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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類: 藝術大師|2017-07-20 10:01:2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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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歌圖的作者是誰

【名稱】宋馬遠踏歌圖

【類別】中國古畫

【年代】宋代

【文物原屬】故宮舊藏

【文物現狀】北京故宮博物院藏

《踏歌圖》是南宋畫家馬遠的代表作,貌似山水畫,實際卻是風俗畫。它的上半部描繪了仙境般的境界,下半部表現了南宋首都臨安郊區農家“踏歌”的歡樂場景。

踏歌圖賞析

《踏歌圖》是南宋著名畫家馬遠的傳世名作,此圖近處田垅溪橋,巨石踞于左邊一角,疏柳翠竹掩映,有幾位老農邊歌邊舞于垅上。中段空白,云煙迷漫,似乎山谷中還有蒙蒙細雨。遠處奇峰對峙,宮闕隱現,朝霞一抹。整個氣氛歡快、清曠,形象地表達了“豐年人樂業,垅上踏歌行”的詩意。

踏歌是民間一種不拘程式的娛樂形式,用足蹬踏而作歌之謂。據《武林舊事·元夕》載李籃員房寫南宋京城臨安繁華氣象的詩中,有“人影漸衡益露冷,踏歌聲度曉云邊”句。此外,張武子詩:“帖帖平湖印晚天,踏歌游女錦相牽;都城半掩人爭路,猶有胡琴落后船”??杉じ枵庖揮槔中問皆諂矯裰猩蹺⑿?。馬遠繪畫師李唐,故《踏歌圖》中的山石用斧劈皴。當然馬遠發展、豐富了斧劈皴的技法而有自己的特點。此圖在具體畫法上,用筆蒼勁而簡略,大斧劈皴極其干凈利索,正是院體的典型特色。樹木的枝干有下偃之勢,則是馬遠個人的創造。這幅作品,從總體上來說,雖然不是邊角之景,但在具體處理上,已經融入了邊角之景的法則,所以,并不以雄偉見長,而是以清新取勝。尤其是瘦削的遠峰,宛如水石盆景,靈動輕盈,絕無北宋山水畫那種迫人心肺的壓倒氣勢。

馬遠描寫一個清靜深秀的山灣里,幾個老農在陽春時節帶有幾分醉意地歡娛歌舞。他用簡括的線條,清秀的色彩,巧妙地把山環水抱的復雜景物畫得遠近分明,圖中沒有花草的陪襯,卻表現出愉快的春山環境。遠山奇峭,近石方硬,樹木多姿,云霧掩映中顯出遼遠的空間和光的感覺,具有清曠秀勁的特殊風格。

“宿雨清畿甸,朝陽麗帝城。豐年人樂業,垅上踏歌行。”這是《踏歌圖》的題詩,是宋寧宗趙擴把王安石的詩句抄錄其上。也是馬遠要以畫來頌揚年豐人樂、政和民安的景象。此畫將人物畫在畫面的近景處,一老者剛過小橋,右手扶杖,左手撓腮,搖身抬腿,踏歌而舞,憨態可掬。隨行二老者其中一人雙手拍掌,雙足踏節,另一人抓住前者的腰帶、躬腰扭動,舞態可人。后行 人,肩扛竹棍, 上挑葫蘆,身前傾,腰微彎,和節而踏。四個人動態不一、卻動律和諧,人樂年豐之氣象在活潑靈動的舞姿中呈現。垅道左面的兩個孩子給畫面添加了一股童趣,老少相宜,構成了畫面人物動態與氣氛的協調?;鬧芯笆歉咚實木捫?,宮闕在叢樹中若隱若現。具有帝皇的象征意味。作者似乎在把這樣一個觀念體現在畫中:人樂是因為年豐,年豐是因為皇帝治理有道。但從情趣上看,近中二景并不那么協調,有勉強為之之感。這是作者試圖把自己對“村野俚俗”質樸的喜愛與對皇家“高貴雅致”富麗的崇尚這兩種不同的情感統于一個畫面中。雖然有皇帝的題詩賦予此畫的思想內容,但也不能協調起截然不同的兩種情感。臥石與秀峰主要用大斧劈皴,其中在秀峰上夾用些許長披麻皴,巖石的凝重,秀峰的峭險與水紋柔和的勾法形成強烈的對比。

此圖作者馬遠在南宋畫壇中占有重要地位,歷任南宋光宗、寧宗兩朝畫院待詔,極受統治者的賞識。人們通常把他與李唐、劉松年、夏圭聯系在一起,稱為“南宋四大家”。由他們所代表的山水畫派,在美術史上稱為“院體”。在“南宋四大家”中,如果說李唐是院體的開創者,那么,馬遠則是最具代表性的院體畫家。馬遠出生于繪畫世家,他的曾祖、祖父、父親、伯父、兄弟、兒子都是宮廷畫家,而且都很有成就。像這樣一門數代均以繪畫擅長而且作出了重大貢獻的,不僅在宋代,就是在整個中國美術史上也是極為罕見的。足以與之相媲美的,只有元代的趙孟頫一家。 馬遠的繪畫,在繼承前人成就的基礎上進一步挖掘山水中的詩情與感人力量,著意形象的加工提煉,注重章法剪裁和經營,使得作品更加簡潔完整,主題更為明確突出。其山水畫一般是遠山奇峭,近石方硬,遠景簡練,近景凝重。“其小幅峭峰直上而不見其頂,或絕壁直下而不見其角,或近山參天而遠山則低,或孤舟泛月而一人獨坐”,予人以玩味不盡的意趣。

由于馬遠在構圖上善于采用以局部表現整體的手法,?;街喚?、水之一涯,使畫面呈露出大片空白,所以,被人稱為“馬一角”,被認為反映了南宋偏安的殘山剩水,所謂“中原殷富百不寫,良工豈是無心者;恐將長物觸君懷,恰宜剩水殘山也。”這種解釋是欠科學的。其實,馬遠的邊角之景是藝術上的高度提煉,完全是美學的,而不是政治學的。當北宋畫家把全景山水發展到登峰造極,南宋的山水畫家要有所創造,就不能不在觀照方式和表現方法方面另辟蹊徑,由“遠觀其勢”的全景風光轉向“近觀其質”的邊角之景。另外,劉李馬夏的“院體”山水,在明代被董其昌列為“北宗”,認為其在具體畫法上講究刻畫,在繪畫的功能目的方面不免身為物役,所以其結果往往導致畫家的損壽。董其昌明確提出,北宗“非吾曹所當學”。而作為一位文人畫家,應當從“南宗”入手。所以,盡管院體山水在藝術上獨具特色,但在后世卻始終處于被排斥的地位,尤其受到文人士大夫們的反對。